高达世界的思想与理念(上)——一年战争篇

高达世界的思想与理念

——品读在高达世界中的经典演说

文:正树

不管是现实社会还是虚构的动漫、游戏世界中,可以说只要有政治组织的存在,就会有政治引起的潜在或者是表面化的军事上的冲突,而这些冲突的直接导致的原因之一就是政府当局的政治理想(或政治立场)的不同。而今年,2008年则又是《机动战士高达》系列的第30周年,笔者觉得,在经过了30年的发展,高达系列作品集也有了许多个不同的世界群,比如第一段作品群为主的“初代”到“逆袭的夏亚”、之后的“F91”、“V”等等,这些还只是在一个叫做“宇宙世纪”的大的世界纪元中的一些分支。如果要说超出“UC”的话,那还有AC(后殖民纪元)的“W”、以及还有广大女生用户群的CE(统一历)的“SEED”,包括最新作的AD(公元)的“00”。有这么多的纪元群(当然还有几个没有列出),可以说高达世界的家族已经是十分繁杂了。而在这繁杂的世界中,还有一些隐藏于战争背后的内容,这些内容就是我们所谓的“思想”,还有是一些被“政治”化的思想。那么,我们现在更应该回过头来,去回顾一下过去的高达世界中的思想发展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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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战争篇

“高达”世界的政治思想的开端,其实应该从吉恩共和国的创始人——吉恩·戴肯的新人类的政治化的思想谈起。新人类,日文原文为ニュータイプ(NewType),直译是新类型,完整了说是“新类型人类”。说到这个“新人类”,简单说来是可以使用浮游念动兵器的人群,但并不仅限于此,还有其他的一些“功能”如预知未来等等。毕竟新人类这个概念要细说的话能够写出一篇新的文章,但这不是本文的重点,所以也只是如此点过而已。不过,高达世界中的第一篇演说(时间线为基准)可以让我们了解到更多。

  宇宙这一新的环境要求人进行新的一次变革。第一次人类的革新是从猿向人的变革(此处原词用的是“文艺复兴”的单词,原词意为“再生”,此处引申为变革。译注),第二次的革新人类得到了封建到中世纪的文明,然后,作为第三次的革新得到宇宙的新人类。
  那是指捕捉到更广大的时空中的另一个认识域的中间,因此有着对各种事情更深的洞察力与有着更便利的人群。因为,在以前的人们移动所得到的距离称之为国家(或部族),在有了搭乘物之后带来的移动力的扩大超越了国家的认识,得到了进入宇宙的全球化的世界观。
  而后,新人类离开地球,认识了在包含有地球的广大的空域中生活的场所。这一次,请相信人们扩大磨练自己的欲望与睿智。这些人在大地之上飞翔。这些飞翔的人们的思考与认识力随着欲想将巨大的空间作为自己的生活空间而认识,当动用了以前没有被利用过的大脑的部分时,人们可以得到充满着更高、更深、更加慈爱的精神。
  在过去,人们有着沉重的只使用了自己的大脑细胞不到一半功能的历史。当这些人们逐渐地把睡眠中的大脑细胞唤醒的时候,人就将改变。
  宇宙!这个离开了大地的全新的环境才是能够唤醒在过去在沉睡中的人们的思考能力。上帝(此处原文用的是“神”。译注)……上帝在有史之前为什么要将超过所需的大脑给予人类?
  只是在以前的环境中,人类的可以生存的情况下,只需要使用人类自己大脑的三分之一的功能就可以了。然后,剩下的,不就是上帝预先为人在更强的人类的应该生存的巨大空间和生存在时空中所准备的部分吗?
  潜在能力这一暧昧的人类的能力的使用方式中,人们可以发挥出现在能够思考出的更强的能力部分。宇宙的人民!现在正是在宇宙这一环境中将自己沉睡的能力唤醒吧!到那时候,人类将被革新!也许会成为真正的人类的变革!到那时候,人类应该会,巨大的空间,以及被确信为不能被超越的时间不也可能被超越的吗?
  这并不是梦!当需要宇宙的这个广大无边的时空作为生活的区域时,人类就必须自己掌握超越时空的生存能力!

——吉恩·兹姆·戴肯 《给新人类们》
出典:小说《机动战士高达Ⅲ PART17 怨念》

这篇演说应当说是埋下了之后的“吉恩独立战争”的基因。在整篇演说稿中,在中文化的过程中已经不可避免地损失了原有的一些意境(现代中文的问题?),但希望注解能够找回一些吧。吉恩·戴肯在全文中就灌输着一种思想,在宇宙中的“新人类”是更高级的人类,在地球上的人则是在变革之前的旧人类。也许这也就是后来基伦·扎比的“优良人种”论的启发点之一吧。但是,上面这种所谓的论述,必须在人类已经在革新的过程中,也就是后来所说的“新人类的觉醒”。那么有人了吗?有。多吗?不多。在当一种思想、一个群体没有达到一定数量之前,他们是无法成为历史的主流的,只能是历史上的插曲。但高达的历史仍然在继续,随着吉恩共和国的建国宣言的发表,这种现象也就加重了……

  在宇宙生活着的我们,已经是步路在人类革新道路之上的新人类了。我们移民者们,原本应当不被政治上的与经济上的制约所束缚,但地球联邦政府,却抽取所有宇宙移民的经济基础,并且,还征收为维持运行殖民卫星的税金。如果说这些收益的一部分是用于维持现代系统而做的投资的话,那到是可以。但是,被特殊法人回转的收益金又去了哪儿了呢!?这个答案可能是永远都是会被石沉大海的吧。这就是组织!直截了当地说吧,这就是所谓官僚的组织做的事!
就算我们拥有了自由来往地球与殖民星的技术,但是执行的许诺权还是被联邦政府所独吞。这也被现代的支配体制所吸收。这正是可以说是大于宇宙的无底之沼泽。
现代资本主义将殖民星的亿万人口,视作为以长期存在的企业形态的消费集团。成为了宇宙移民的我们,为了从地球到殖民卫星的费用,不仅要以三代的“贷款”的方式支付,但不仅如此,还不能许可回访地球。这就是移民者,被决定为宇宙移民的系统持续存在而被剥夺的存在,但也意味着有着生命也没有了用途。
SIDE3,从地球上看的话是在月球背面的最遥远的 SIDE。在这里已经繁育后代的我们,如果不通过我们自己的手来获得新的体制的话,只能成为只是有着生命的动物。我们决定,必须不为联邦政府和那个有关系组织的利益而生存,作为新的种群,获得主权的新人类。

——吉恩·兹姆·戴肯《吉恩的独立宣言》 出典:小说《密会—阿姆罗与拉娜》

这篇“独立宣言”是在UC0058年发表的,同时吉恩共和国树立。我们可以注意一下宣言中的第一句的这样几个重要的词:“我们”, “新人类”。日文原文则是“我々は”、“ニュータイプ”。先看中文的部分,单从语法的角度来看,“我们”是主语,指的是SIDE3生活的人们。而“新人类”就是最重要的宾语了。把这两个词连接起来则是“我们·新人类”,中间的谓语以文中的主要谓语“是”连接。这与日文部分的“我々はニュータイプ(我们是新人类)”的关键词的含义相同。可见,吉恩在这时已经传递了一个信息——虽然这是带有错误信号的——我们是新人类。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吉恩会起来带头自己获得主权,在他的宣言中也说得很清楚——联邦政府的不正当运用方式的制裁。比如——三代在殖民星上繁衍生息,并且在此期间不能回到地球上。另外,还需要支付所谓的税金为殖民星的运转作保障——但这笔钱并不完全用到原本标明用途之上。这明显不就是腐败的最高政府么?这两个大要点成为了吉恩共和国建国的最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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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吉恩独立战争之前,我们似乎应该还是来看看,这个其实只是寻求不被压迫的民众集团反抗与“新人类”变革的积极意义。虽然这个建国或者说是反抗并不是流血事件,也不是政变。但是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否定了“地球联邦政府”的唯一最高政府的事实,这必定会损坏联邦政府的多方面的利益。但是,对于三辈子不能回“家”——这个“家”指的是地球的殖民者们来说,却是一种解脱性质的。那么,理想中的“新人类”那更是一种理性的存在——开发利用更多的大脑,使得人类变得“三更”(更高、更深、更加慈爱的精神),这对于现代社会也是一种很有挑战性的课题。何况,这是在30年前提出来的一种带有科幻性质的动画作品。

在吉恩共和国成立10年之后(UC0068),吉恩·兹姆·戴肯意外死亡,第二任首相由德金·索多·扎比继任。翌年8月15日,吉恩共和国更名为吉恩公国。德金·索多·扎比就任公王。0078年10月,吉恩公国发布国家总动员令,开始开战前的备战。0079年1月3日,吉恩公国对地球联邦政府发表独立宣言(兼宣战布告),宣战布告的同时对地球联邦军的势力点发动强袭。在这次宣战布告中,我们再一次听到了移民者对联邦政府的长期不变压制行径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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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告地球联邦政府以及居住在地球所有的人们!   我是吉恩公国总帅,基伦·扎比。   地球联邦政府把我们驱赶到宇宙,并且从地球上支配着宇宙……然后一些握有着权利的少数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利,持续剥夺着我们宇宙移民者的自由。   但是,这个屈辱的历史将在今天结束!为了粉碎腐败了的联邦政府,为移民者夺取真正的自立的胜利,我们吉恩公国向地球联邦政府宣布宣战!!

——基伦·扎比《宣战布告》 出典:PS2游戏《机动战士高达基伦的野望~吉恩独立战争记~》

其实,一年战争期间的起因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因为两大集团,一个是腐败集团,另一个是独裁野心集团。当时在吉恩·戴肯时代就不太可能出现这样的大战场面。但是,我们却又有一个问题了,为什么在战力均衡基本上向联邦军倾斜的时候,吉恩公国军仍然会为了独裁野心集团卖命呢?我们可以从基伦接下来的两大演说中来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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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失去了一名英雄!但是,这是否就代表着我们已经失败了!?不!这只是个开始!   相比于地球联邦,我们吉恩的国力不足他们的三十分之一。尽管如此,到今天为止还在战斗到底是为了什么?诸位!因为我们吉恩公国的战争目的是正义的!这点对于诸位来说是最清楚的。  “盐颐乔赶到宇宙,成为了宇宙移民者!还有握有权力的少数人将膨胀到宇宙的地球联邦控制了50多年!居住在宇宙的我们多次要求自由,但都被联邦给践踏了!吉恩公国揭开的为人类个人自由的战争不可能被上帝(此处原文为“神”,译注)所抛弃!   我的弟弟,诸位所喜爱的卡玛·扎比牺牲了!?为什么!?这是我们新的时代的统治地位由人民选举产生的历史必然。那么,我们更应该正起衣襟来打破现在这个战局。   我们在残酷的宇宙空间作为生活的地方,一起苦恼,一起磨练才筑就了今天的文化。   吉恩·戴肯曾经说过,人类的革新是由宇宙的人民——也就是我们开始。但是地球联邦的那些老鼠们,越来越认为自己拥有着人类支配权与我们做着抗争。诸位的父亲以及孩子,就在这个联邦的毫无思虑的抵抗下牺牲了!   这种悲伤与愤怒绝不能忘记!而卡玛用他的死来向我们说明了这些!   我们现在把这些愤怒集结起来,打倒联邦军,可以得到第一个真正的胜利!这个胜利才是给所有牺牲的战死者的最大的安慰!   国民们!将悲伤化为力量!站起来吧,国民们!   希望不要忘记我们吉恩国国民才是被选中的人民!作为优良人种的我们才可以征救人类!   吉恩,万岁!!

——基伦·扎比《卡玛的国葬》 出典:剧“妗痘动战士高达Ⅱ 哀·战士》 (译者注:部分台词据游戏“基伦的野望”动画片段进行了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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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现在只是单从“NT(新人类)”学说到吉恩建国,到独立战争的暴发,再到现在的卡玛的国葬。作为一名“吉恩派”的人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而“联邦派”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承认,我个人更倾向于吉恩,但不是扎比时期的吉恩公国。联邦派仍然是会说,这是基伦的花言巧语,这是独裁,甚至于就连基伦的父亲说过的话也会带出来。不错,从情义上基伦似乎确实差了很多。但是,这是战争,为了战争的继续,为了从本来就是弱势的一方要想压倒有着强大力量的一方(指硬件资源等,何况这时联邦军已经有了高达,并开始着手量产RGM-79吉姆,双方都已经进入了有MS的局面),就必须鼓舞士气。中国古代的战争一旦被围城了,城中没吃的了,首先被吃的都是什么?可有人知道么?女人,城中的最高将领带头先将自己的妻子杀了,分肉给士兵吃,到最后吃的是不能打仗的伤兵。这样的事不是单例,历朝历代都有发生——人相食。为什么要引用这个?这说明什么?只要有胜利的希望存在,就应当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士兵人心涣散,士气下降。这是基伦作为总帅的高明之处。如果他不这样,估计在UC0079·12·31日前早就已经结束战争了,公国军应该还是迅速溃败。

  我忠勇的吉恩军战士们。   现在,地球联邦军舰队的半数,在我们的太阳能射线(Solar Ray)中从宇宙上消失了。正是由于这光辉才是我们吉恩的正义的证明。   受到决定性打击的地球联邦军不管还剩下多少战力,那也已经是如同形骸。   我敢大胆地说,就只是渣!   就这样的软弱的集团,我在这里断言,他们无法突破这个阿·帕瓦·空。   人类,在被选择的我们这些优良种的吉恩国国民的管理经营下,可以第一次永远地生存下去。再继续战争的话,就关系到了人类自身的存亡。让地球联邦的无能者知道,为了明天的未来,我吉恩国国民必须站起来!   吉恩!万岁!

——基伦·扎比《在阿·帕瓦·空的演说》 出典:剧“妗痘动战士高达Ⅲ 相逢在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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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说,吉恩军不是最后还是被联邦军占领了最后的大门了么?不错,但是希望各位寻找这样的细节:1、基伦总帅的战死;2、自称接手阿·帕瓦·空指挥权的希利亚的动作。

我们先来看第一个。“基伦总帅的战死”,这个消息是公报,公开通报的消息。“0083”中的卡多在0079的最后一战中,他接到的信息就是“基伦总帅已经战死”,而基伦的真正死因完全可以说是由于希利亚的叛乱而被谋杀的。这样的信息对于前线的战士来说,那肯定是有这样三点的影响的。1、军队最高统帅的死亡,对于整个军队来说都是会有士气动摇的,严重的情况下会立即造成战线的崩溃。吉恩的这次战斗就是出现了严重的情况,我们不是有兵法云,擒贼先擒王吗?就是这个道理。可能有人会说不是希利亚接手了么?这个我们在下面再说。2、会给前线部队造成联邦军已经在某个区域突入到了指挥中心,既然已经被联邦军突入到了指挥中心了,那还能打什么呢?当然开始逐渐放弃了攻击,这是第二点。3、基于第2点,基伦总帅在交战前不是大放狂词,不会被打破么?从原来的信心、士气百倍一下子就被击垮到地。这样的状态同样是不能进行有效的阻止进攻的。我们再来看希利亚在自称接手指挥权后做了件什么大事,她下令给她的部下:为我去准备一艘战舰,准备撤离阿·帕瓦·空。所以她的接手指挥权只是“自称”,这个时候的吉恩军的前线指挥部其实已经形同虚设,已经无法达到调度与指挥的功能了。并且加上受希利亚的指示的“总帅战死”这一荒唐的通报。致使吉恩公国军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下,变得没有任何战意。阿姆罗也说:怎么好像突然吉恩的反抗变弱了?

吉恩公国的战败是由于内部矛盾引起的,而并不是屈于联邦军的攻势之下。因为吉恩国民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对于地球联邦的做法实在是不满,在有人能够跳出来表示可以翻转当前的局面的情况下,就算原本只是观望的人也加入到了其中,虽然战争的发动还是会引起反战派的反对……

相比从一开始就被一方面定为错误的一方,在错误的行动开始后,也变得主动与正义起来,这就是地球联邦。但是地球联邦方面在0079年期间的演讲其实也有两篇。一篇是在小说版《机动战士高达Ⅰ PART4 新人类》中记录的雷比尔将军从吉恩公国从逃离后发表的演说。但是我对照游戏《基伦的野望》中的雷比尔的同演讲(节选)发现,这篇可能是最长的演说稿并没有找到雷比尔的味道,文字上也没有找到相近似的地方。所以,这是一直上面都是吉恩派系的演说。不过,在游戏作品的CG中,我们还是找到了有配音的几个演说片段,但根据我的研究,这些片段其实应该就是“吉恩无兵”的演说片段。那么下面,我们就来欣赏一下这个其实上表示支持一部分吉恩国民想法——应该打倒的是腐败的联邦政府上层人物的联邦军将军的演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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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这双眼睛,看到了吉恩详细的内情。吉恩比我军更辛苦。在前段时间的殖民星落下与鲁姆两次战役,对于吉恩来说也只是勉强地获得胜利。   我们也是艰苦的,吉恩也是严峻的(均指面临的现状,原话省略宾语。译注)。他们所留下的兵已经不多了。

——雷比尔将军·在签订南极条约时的电视演讲 出典:游戏《机动战士高达基伦的野望》系列

  这场战争,由一部分人群的私利私欲开始的。他们的欲望夺走了许多的生命,以及现在,还在不断地污染母亲地球。   联邦军的诸位,确实这场战争是坚苦的。但是敌人比我军更加疲弊。而且,敌人所剩下的兵力比我们更少。

——雷比尔将军·对联邦军内部的全军演讲 出典:游戏《机动战士高达基伦的野望》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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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其实可以发现,雷比尔与基伦这两位军事统帅对于自己指挥的部队的激励能力与激励方式都是基于自军所处的相对正义位置。基伦利用的是联邦政府的腐败,而雷比尔所持有的则是少数人的私心的弱点。在雷比尔的这两段演说中,其实应该都是节选级的长度,都在最后说明了“吉恩无兵”的现状,这对于联邦军来说,就相对了解了对方的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或百战百胜),这当然是给士兵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从尔使得联邦军可以逐渐可以扳回战局。

最后,被称为一年战争的持久战还是在吉恩共和国与地球联邦间签订的停战协议下终结了。但是,一些野心家仍然还是等待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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