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之现状之五——中国之传统 2,传统中的“花心”

看到好友 Sora 在其 Blog 中写的一篇《浅谈花心》的文章。看完之后,我也觉得似乎可以作为"现状"篇第五章,"传统"篇第二章来做篇新作。Sora 写的作品基本是倾向于由现代视角去看花心的这个问题,所以,也有引用到了国外的对于这一问题的现象。那么,我们也可以来说说,咱们中国的传统社会对这个问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吧。

要说传统中国的传统概念来说事的话,其实如果当时要是人人都去遵循这个礼,那估计也就没什么好写的了。但是,在那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观念了: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大夫"是什么?其实就现在的话来说,这就是公务员。古时能做官的,就是那些读书人,而做了官,就能做到什么大夫之类的官衔。后来也有人叫读书人叫什么"士大夫",其实也就是来源于这里。士的原意是有地位的男子,后通指读书人。我们现在从帝国时期传下来,而现在所通晓的从商鞅变法第一次确立的士、农、工、商,这四个官以下的四等庶人的级别中,士也是最高级的。而士又是唯一能跳到为官的那条路子上的。在封建时期(正确地说法是晋朝以前)士是贵族的最低的一等,王、诸侯、大夫、士。贵族可以佩剑,都可以行加冠礼,其中除士以外,可以加冠以外还可以加冕。冕就是那个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古装剧中的皇帝的冠上的前面的那些条珠帘子。那么,也就是说,礼不下庶人,就是除了封建期的那些王、诸侯、大夫和士以外的老百姓,是通通不用去学什么一诺千金之类等事的。虽然话是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不也有这么一句话么?礼出于俗。现在的这个俗从哪来呢?就是从那些不学礼的庶人之处中来。所以,我们也就无妨称之为庶人之礼与贵族之礼。

那么,我们知道,中国人其实是很讲祖宗的。并且,在一个大的家庭中,家业的传接一般说来就是给嫡子的。我们可以从皇帝的帝位交接上就可以看出来。在中国传统的皇室之中。立皇太子首先是嫡子,然后是长子。如果这个长子又是嫡子的话,那就是嫡长子能立为储君的可能性就极大了。而这时候要去立庶子,或者不是嫡长子而是嫡次子之类的,群臣一定就是极力反对。有时皇帝也没有办法,只能去立那个嫡长子。哪怕不喜欢,或者再不中用。那么,这个嫡子又是什么,现在很多人估计已经不太清楚了。嫡子就是正妻所生的儿子,其实要再正确地说,就是妻生的。不是妻生的就是庶子。嫡子是宗,庶子相对来说就什么都不是。比如三国的袁术就是嫡子,他就看不起庶出的袁绍。为什么要说庶出就这么被自己家里人看不起了呢?因为中国古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妻是老婆,老婆只有一个,小老婆可以一大群。因为妻是必须搞父母之命,明媒正娶才能叫做正式化的手续,大家才认同你。所以,像皇帝的皇室的家事中的立嫡、立皇后这些事,又是轮得到大家评论与说话的。皇后就是皇帝的正妻,也就是妻,贵妃、妃、嫔之类的,就是皇帝的妾。我们知道,皇帝的大婚其实是要视国事的,那大婚纳入的那个女人就是皇后。不可能是立为贵妃之类的二、三流配偶。皇帝纳妃、嫔之类,这些东西其他的人就管不着了。我们也可以从《红楼梦》之类的名著中也能找到这些个大户人家纳妾之类的事。并且,这种纳妾是不必要搞什么明媒正娶,父母之命的,。只要做个小手续就可以抬正了的。但是妾之类的要抬正到妻,那这些手续可就麻烦了。要先休妻,这个大家都有耳闻。但是,有三类情况不准休:为公公、公婆守孝三年的;娘家没人的;与夫同富贵的。要说明一下的是,与夫同富贵的,我们现在有很多男人可能就是这样,当时没钱时娶了个不怎么样的老婆,有钱了,就想换个。这个,在古时就是不准换的。

那么,有了纳妾的事的事实存在。就应该去探究一下为什么可以纳妾。纳妾通常有两种情况,但也有第三种情况。先说前两种:一是妻不出子。也就是说,娶了个老婆,她不生儿子,也就是说只生女儿,或者什么都不生,没生育能力。那什么办?现在这东西没什么吧,也有人就觉得就做个名副其实的丁克夫妻好了。但古时不这样,他们讲究的是子孙满堂,子孙满堂是家族兴旺的一个特征,也是传宗接代所必须。那么,娶老婆是为了做什么?生儿子啊!有了儿子之后,家里的什么事,教儿子如何做人,那就是妻,你的负责了。所以,我们不也有一句骂人的话叫做"没娘养的",就是这意思。家教也是妻的责任。第二种是,为了找可人的女人或者其他性需要。妻,这个角色,其实通常这些个女人都是不怎么好看的,姿色不美。因为她们除了传宗接代还有着上面说过的一些重要的任务,所以,太漂亮了,那就专门和夫一起搞生活了。这样不就不怎么能搞家教了么?家里事也没人管了么?婆婆也不会太高兴。所以,妻不能太美,就算美,你也不能去勾引夫和你搞生活,你想都不能去主动地去想或要求。这叫为夫着想。所以,那时的婚姻,也叫做"无性之婚"(易中天《中国的男人与女人》)。那么,男人其实是喜欢漂亮女人的多,家里老母亲是反对自己的老婆漂亮,又不能容忍她和你多搞夫妻生活,所以就只能去找别的女人去满足这些人个人要求了。所以,这些小妾基本上都是美丽动人,或者又多少会些什么小技巧的女人。这些女人其实是最容易得到现在所说的某种意义上的男欢女爱之真谛的女人。并且,这些女人要搞回家里来,只要她不野蛮要求说什么"你一定要把我明媒正娶进门"之类的,那就很美满了。因为,纳妾不用什么大花轿的,更不用搞什么酒席大宴宾客说我又娶了一个。所以,叫纳。第三类是哪些呢?通房丫头抬成妾。某些私人的丫头其实是某种是贴身照顾她的主子的,有时日久生情之类的,搞些什么,从性开放的情感上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要从情理上来说,这就有些那个了。比如《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就与袭人搞过嘛,之后宝玉就视袭人与他人不同。贾赦就把丫头鸳鸯要开脸抬头为妾的。而这些妾的身份上不过只是两个字"姨娘"。鸳鸯还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别以为你们都已经到头了,你们也都是做姨娘的份"。这里的你们是指的平儿与上面说过的袭人。当然,纳妾之类的,还有如把美女当礼品送之类的,封建、帝国时期的官员就收过很多这种礼,也有就直接纳为妾的。也有比如纳伎或妓为妾的。伎是比如什么歌伎之类的搞演出或唱歌之类的,妓就是妓女了。但妓女中也有才女的……还有其他的。

其实,从上画我们就可以看出,所谓的花心,不过是某些方面的不满足,去找满足的事。也就是说,妾,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满足而纳进门的。而没纳进门的就叫偷汉子,搞地下活动了。纳妾是道德所允许,偷女人、偷汉子是道德所不允许的。

而我们现代人的感情生活,其实是在与某个异性确立关系之后(男女朋友),那就应该对对方忠心,或者说只要你知道对方是否对你同等对待的时候,你就应该忠诚于对方了。另外,因为我们现在是一夫一妻制,也没有什么为了传宗而搞什么祖宗化。所以,可以这样说,花心,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不对的。更别说什么纳妾之类的那些理由了。